原来是随便想的,那为什么会这样凑巧,她好不掩饰地看着他,眼中有着连自己也没有发觉的深情。
“那便叫江毓璐了。”她叹了声气,轻描淡写地开了口。独孤听她这般语气,便抬头看着她。
却被她的眼神惊到,这样的眼神,第一次有人这样看着他,让他有些心里发麻,却没有恼怒,也没有反感。
独孤嘴角挂起了一抹难得的轻笑,有些打趣地说着:“我敲你心不在焉得很,最近你最好老实本分一些,明白么?”
她微微点了点头,坦然道:“嗯,我明白,你要大婚的嘛。”
“罢了,你歇着吧,孤走了。”独孤皓翾合上书,将书放在了桌子边上,起了身,腰上的玉佩,晃了一晃。
江毓璐怔怔地看着他,看着他起身,看着他看着自己。
独孤皓翾已转身准备离开,被她这句话停驻了,又回了头,但并没有转身。
“你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似乎是想问出些什么来。
“怎么?你还有什么事么?”他的目光还是如此薄凉。
“我想问问你……”她有些哽咽,似乎有道鱼刺卡在喉咙里,难受得紧。
她不知该不该问,该不该问烽烽的下落,可如今自己的尴尬处境,好像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……
“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