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丧礼,现在是谁在操办,是你吗?”江清海虽还未从悲痛之中走出来,却也没有过度悲伤。
他缓缓抬眼,和江言对视。
江毓璐心中暗觉不妥,终究还是出面了,“是我,是我一手操办的。”
“那你,可真是没闲着。”江清海冷冷一笑,招呼后头的助理将合同拿了出来,“你奶奶在哪?”
江毓璐心中一惊,不知他如今这般称呼是为何。
“她老人家伤心过度,现在还在休息,您有什么事么?”
“这里有一份合同,需要她老人家签字。”他收起脸上的悲痛之意,将合同拿在了手上,再一次问道,“你带我去找她。”
“您是什么意思?”江毓璐又向前了一步,站在了江清海的正前方,“您这一路,急赶慢赶的,这头还没给爷爷上香呢,您这是在急着签这份合同?”
江清海狠狠瞪了她一下,“你一个女孩子,你管这么多干什么?”
“父亲离世了,我和你爸分割一下家里的财产,有什么不对?”江言父亲把江言推到了一边去,和江清海呈对角式地把江毓璐包围住,“这里头的事情,和你一个女小辈,有什么关系?”
“所以你们这次如此着急地赶回来,不是因为爷爷,是因为财产分割问题?”她心下紧紧一疼,微微摇了摇头,“所以你们想如何?难道江氏国际上的贸易,还不够你们把持的么?”
“我和你父亲商量过了,你和江言全面撤职,我呢,就主要掌管国内的事务,你父亲呢,就主要掌管国外的。”他手上也拿了一份相同的备份合同,直接错开了江毓璐走到了里厅,想要寻找许秋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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