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连江毓霜的葬礼都没赶上参加,如今叫你又是作甚?”他和江言合力,每个人扶着江毓璐的半边胳膊,让她的速度尽量向上提升一些。
江言看着她额间微微冒出的汗水,小声问道:“姐……伯母这次怎么又没有回来啊?我来江家这么久了,都没有见到过她。”
江毓璐没有看他,目光向前看着,没有什么焦距可言,她的语气很轻,轻得飘在空中下一秒便散开了,“很早就离婚了,多少女人眼红的那个位置,终究是被父亲空了下来。”
“离婚?为什么离婚?”江言好奇地问着,似乎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。
江毓璐撇了他一眼,没有再说话。
林金烽放慢了一些步伐,冷声道:“你想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。”
江言瞅了瞅林金烽,林金烽撇了撇他,眼里似乎藏着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刀刃,他被那样的目光一下子怔住,便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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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层大厅之内,她站在走廊外头,就能听到里头的欢声笑语。
--“鹅鹅鹅,曲项向天歌,白毛浮绿水,红掌拨清波!”
--“哎呀!你看我们家科科就是这么棒!小小年纪就会这么多诗歌!”
--“科科有想过以后跟着爷爷我去外国上学吗?”
那是父亲的声音,她顺着窗外的光线看去,只见江科坐在父亲的大腿上,拿着一个小书本对着奶奶朗读着,背诵着。
依依坐在一旁,端着小点心自顾自地吃着,奶奶时不时地叮嘱几句,场面十分温馨和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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