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说这个孩子因为一直匹配不到合适的肾源外加身体很差,听说还是一位大人物安排进医院的,最近这孩子做透析的时候发现血液又出现了问题,现在是非常棘手。
谢依婓刚刚穿好白大褂走出阔别已久的实验室,就有递上了这个孩子的病例。
男,二十二岁。
等一下,二十二岁是个孩子?
谢依婓???
谢依婓摇了摇头继续看了下去。
二十二岁,江淮。
江淮?谢依婓的脑海里忽然闪出了江燃的样子,该没有那么巧吧。
谢依婓看完了江淮的病例淡淡的对身边的人说:“带我去见一见病人。”
“这边来,谢医生。”
谢依婓听到‘谢医生’这个称呼时还轻轻挑了下眉,好像‘谢医生’这个称呼比‘小谢总’好听多了。
可是下一秒,谢依婓却高兴不起来了,因为他看见了江淮那张脸。
和他记忆中,江燃的脸,一,模,一,样。
谢依婓此刻不知道该用什么什么形容词形容自己的心情,原来这就是江燃藏起来的那个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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