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墨辰眼巴巴地看着怀里的女人,她的玻璃心透明干净,水晶一般稀有,离自己那么近,仿佛伸手可及。
季灵儿睡得很沉,顾墨辰表情里透着纠结,像在研究,自己到底要不要收了她。
明知道不该趁人之危,对她做什么,但他还是忍不住身上渐渐涌起的那股子不同寻常的热度。
红酒,一定是红酒惹的祸。
顾墨辰俊脸微沉,身为一个男人,他当然知道,接下去可能会发生什么,自己的大脑指挥着身体想做什么。
理智告诉他,现在应该放手,转身离开。
可是,他的理智是个惰家伙,根本不立即执行大脑的指令,磨磨蹭蹭。
他的手,感知着滑滑的触感,双眸渐沉,薄唇蓦地落下……
次日清晨,季灵儿醒来以来,头痛欲裂,终于体会到了酒精的厉害。
脑子痛得要命,思绪却又格外的清醒。
她正躺在房间的大床上,穿着干净的宝蓝色的男士真丝睡衣,里面空无一物,而且,明显地感觉到身体有种被水洗过的干净。
谁?
谁对她做了什么?
答案还用想吗,这所房子里只住着她和他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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