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斗力越强越难控制,他怎么做到的?”埃米尔一脸疑惑。
“算了,不想了,郁闷”温如玉把身上的破布丢一边,翻箱倒柜找衣服,“太压抑了,必须得出去嗨一下放松放松”。
“我去叫人备车。”埃米尔说完转身下楼。
叶家祠堂,矗立在村口的几间木楼,破旧而整洁。
祠堂里供奉着叶家祖上的所有逝者,叶小七和阿蒙打开所有窗户,透风换气。再不惜余力将所有房间打扫一遍,摆放带来的供品。
奶奶和爸爸的牌位是新的,放在最前面。
红得刺眼的蜡烛排放在供桌两侧,铜香炉里檀香萦绕,飘荡在那些供品周围,形成圈圈的白雾。
腊梅开着骄傲的小黄花,幽香暗送。
叶小七跪在蒲团之上,跪了几个头。小声说着,对父亲和奶奶说述离家后发生的种种故事。
宁静的小村庄处处流淌着小时候的回忆,漫步林间,放眼原野,阔然开朗。
村人质朴热情,纷纷到家里来探望她,问东问西,特别是叶怀远的情况。
迎来送往,端茶倒水,收拾好一切她才安静地坐到阁楼上,自己的小房间。
木窗脱漆,支起窗户的瞬间月光流水一般淌进来,照亮整个房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