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爵悄悄地从背后环住叶小七,大掌落在她纤细的腰间,紧紧扣住。
叶小七身子一滞,笛声止住。
南宫爵的头自然地搭在她的肩头,薄唇稍凉轻柔划过她的耳际,气息带着温热撩动心弦。
“半窗花下影,一楼暗香凝。缠绵悱恻心,难解相思情。”他即兴作诗一首,低低吟诵。
叶小七望向冷沏的窗外,虽不解南宫爵诗中意境却别有情恸。
南宫爵从叶小七手里接过竹笛,吹了一首意境优美的曲子。
天崖之大,难觅笛音。曲调里泛着柔柔的美景,一半高山,一半流水,天空鸟鸣,树下齐舞,繁花似锦,相识似曾。
叶不七听过南宫爵吹笛子,像这样积极向上的欢快曲风却是第一次。不难听出,他正在极力从悲戚的往事里走出来,迎接生活赋予的新事物。
温如玉站在那个房间的窗前,将这边的画面看了个满眼。
“讨厌,谁谱的曲子,真难听。”跺脚生气。
埃米尔帮腔道:“是挺难听的,冬天就应该吹冬天的曲子,卧听松风寒,冷冷唇上弦之类的”。
放下竹笛,南宫爵轻轻将叶小七抱起,低睨着她的俊脸,“一曲难解其中意,只为伊人心上来”。
叶小七‘噗嗤’一声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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