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刑天黎不以为意的说道。
苏沫沫点头，“是啊，是啊，而且……”
她就把遇到的那个场景，组织了一下语言，长话短说的都告诉了他。
“看她的样子，好像不是第一次了，而且……她好像一点自知的感觉都没有。”
“你想要说什么？”刑天黎听出了她话里有话。
苏云妍吐了吐舌头，“额……没什么啊，就是感觉好歹她以前在北城也是乐家的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可是也没有想到，她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。”
以前苏家出事的时候，苏云妍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做那种事情的。
哪怕最困难的那个阶段，她打两份的工都没有想过要去做那种事情的。
刑天黎，“……”
“是你做的吗？”最终，苏云妍还是把自己心里面的话给说了出来。
乐涵涵是一个高傲的人，她骨子里面带着的那种傲气啊，目中无人。
一般的男人也入不了她的眼。
她真的能像现在这样，跟着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在一起吗？
“嗯。”刑天黎对她，倒也没有隐瞒，“她威胁我，还想着让我答应她的条件，狮子大开口的，可是，在这个世界上不家一个词叫做人心不足蛇吞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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