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涵涵看着周小沫，“你现在和卫子廖在一起了，开心了吧？”
“开不开心跟你有关系吗？”有的时候，周小沫嘴也挺毒的，“我看着你现在这样，就比较开心的。”
乐涵涵，“……”
“妍妍，我们干吗就在这里听她说这些废话呢？跟我们有关系吗？走了，走了，懒得搭理她，像是一只乌鸦似的，聒噪，烦。”
周小沫拉着苏云妍走了。
乐涵涵一个人，模样狼狈的站在原地，右手捏着包包的手指，指尖泛白。
周小沫拉着苏云妍走出有一段距离之后，两个人停下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说不出来要笑什么，反正就是笑了。
周小沫笑的眼小都快要出来了，“你说，她……现在这样算不算是罪有应得啊？”
她……自然是指着乐涵涵了。
“不知道是不是罪有应得，但是我相信，因果循环，种什么样的烟，得什么样的果。”
人这一辈子，有些事情，不得不相信的。
因果循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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