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她自己知道,刚刚她冷硬绝情的话语下,那颗心到底有多动荡震惊。
因为两孩子的出现,她无法做到心如止水,尽管她在努力的平复心情。
“小姐,想好去哪里了吗?”出租车司机问。
流沙吸吸鼻子,闷声闷气道,“帝景湾。”
帝景湾是她的家,人在最脆弱的时候,还是最想那个温暖的港湾。
回到家后,流沙放了一缸热水,她就着衣服沉入浴缸里,本来浑浑噩噩的脑袋,因为沉入水里,更加昏痛混沌。
空气稀薄,呼吸难为。
她浮出水面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她再沉入,再不能呼吸时,又本能的挣扎着浮出水面。
就这样反反复复,她变态的折磨着自己。
可是,不管她怎么惩罚,折磨,脑海里始终挥不去两张粉嫩嫩的,和她如出一辙的小圆脸。
她的手轻轻触上自己的脸,她闭着眼睛,想象着那美好温软的触感。
他们的小手碰到她脸的那秒,她的心几乎都要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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