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一步走近流沙，流沙胸膛像绵延不绝的山峰，喘得厉害。
他在流沙身边蹲了下来。
如是以前，他恨不得将她狠狠折磨，让她嗓子哭哑，让她遍遍求饶，他才解气。
可此时，看着如此美好的她，他竟没有一丝**念。
“暖暖，你真的那么恨我吗？”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……”
“暖暖，那两个孩子，也是我心里的最痛，他们是我的骨血啊，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第一次逼你流产，是我以为孩子是云琛的，我那么爱你，怎能允许你生下他的孩子？
第二次，我根本不知道你怀孕，才狠狠要你，我也没想过，我的一念之差会让你没了子宫，失去做母亲的资格。
暖暖，我真的好想时光能倒退，一切能重来。”
“可是，这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。”流沙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她没有告诉他。
她做过这样的美梦，梦见他们在年少时，便确定了彼此的心意，没有云楚薰，没有云琛，只有她和他，他们像清欢和司爵那样，坚信彼此，不忘初心。
她甚至梦见那两个孩子存活了下来，他们绕在他们身边嬉笑，打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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