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一个小时前,强烈的腹痛再次侵蚀着他的灵魂,他生生痛晕了过去。
也许疼痛再次来袭时,他将永不再醒来。
所以他醒来后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他想见见雅歌。
在出租车上,凉月想了许多许多,他承认他后悔了。
如果他勇敢一点,正视自己的内心,他和雅歌何况这样互相折磨着?
从十二岁那年,知道自己患有严重肾病开始,他便做好了随时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。
他从来不畏惧生死,可他现在真的好想活下去。
他想陪着师傅,和他走遍全世界,和他学医,研究新药,和他看日出日落,在他失眠时,安静的待在旁边听他弹琴。
可是,他做不到了。
“师傅,师傅……”凉月声音颤抖,痛意完全吞没他感官时,他凭最后的意念,松开了雅歌的手。
他捂着小腹,跌跌撞撞起身,就在他要转身离开之际,他的手忽然被抓住。
“冷凉月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雅歌咬牙,声音染上了风霜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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