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歌一直以为凉月是他手中的风筝,他掌控着那根线,不管凉月飞往哪里,只要他收线,他一定会回来他的身边。
可是,他忘了,线会断。
断线的风筝,想飞哪里,就飞哪里,他掌控不了。
尤其是第二天,他看着凉月拖着行李,上了黛菲尔的车时,他心中的恐惧和怒气越发的扩大。
纵使过了半年,他还是要离开。
……
凉月一整天在学校都没有见到雅歌。
晚上,他住校,依旧不能见雅歌。
看着窗外的暮色,凉月失眠了。
不知师傅此时在做什么,是在书房看书,还是在实验室捣鼓他的那些瓶瓶罐罐,亦或在樱花树下弹钢琴?
纵使不想承认,他还是明白,他想师傅了,深深的想。
这一夜,凉月尝到了思念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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