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子傲就那么侧着头,眸光痴柔的凝着流沙的脸。
纵使流沙闭着眼睛,也能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视线。
那视线,像是X光线扫描她,灼得她极不自在,皮肤发痛。
流沙虽然极力隐忍,克制,但脑海里总是会出现刚刚在木棉树下,他的那番告白。
暖暖,我爱你,唯一的,深爱你的。
此时,流沙才安静下来,才有时间慢慢梳理他的话。
呵,爱她?
爱她怎么会在十七岁就和云楚熏滚在一起?
呵,爱她?
爱她怎么会去亲吻云楚熏的唇?
爱她?
爱她怎么舍得在她十八岁怀着他的骨血时,却硬将她逼到手术台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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