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流沙一直不动,风子傲沉声,“杵着做什么?不想见你父亲了?”
流沙气得咬牙,偏偏,她只能照做。
“给我脱衣服。”风子傲冷酷道。
流沙杏眸里藏着绵密的针,恨不得射死风子傲。
她走到他身前,小手快速解开他衬衫的纽扣。
她褪去他的衬衫,接触到他身上那被她尖利的指甲划出的长长暧昧血痕,她眼瞳微闪。
“苏流沙,你指甲掐我,是因为被我弄太爽,还是恨不得杀死我?”
“……”
“说话。”
流沙不知怎么回答,她一点不爽,被他折磨像是酷刑般,没有一点点愉悦的感觉。
恨不得杀死他?是的,是这样。
只是,她这样回答,他还会告诉她父亲的下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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