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出乎她意料之外。
风子傲如野兽一般对着天空疯狂的嘶吼,更加深沉的折磨着流沙。
流沙痛不欲生,不知是伤口痛,还是心痛,亦或全身都痛,她只想快点结束这残忍的掠夺。
因为疼痛,她嘤嘤哭起来。
她的声音,让风子傲眸光暗沉。
二十分钟后,他终于结束了,流沙却像是经历了整整一个世纪的摧残。
她麻木的由他将裤子给她提上去,麻木的看着蓝天上漂浮着的朵朵白云。
流沙感觉好累,好困,她好想就这么睡去,永远不要醒来。
她沉沉的闭上了眼睛。
风子傲整理好自己的衣服,他专门选了个监控死角的位置,潜意识里,他竟然还在乎着她的名节。
呵……
风子傲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讥嘲,这样水性杨花的一个女人,她自己都不在乎,他为什么还要在乎?
他烦躁的点燃了一支烟,天台上的风很大,迅速风干他汗湿的头发。
他抽了几口后,突然想到什么。
他快速奔到昏迷过去的流沙身边,他扒开她的病号服,见她缠着纱布的枪伤处,并没有溢出血迹,他被拧紧的心,这才放松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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