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叫你撩我?”宫司爵耍赖皮!
清欢哑然,“……”
她什么时候撩他了?
她不就说了一句等他完全康复了,就可以放肆玩乐了!
哪知,他也能联想到哪方面!
现在,他在雪地里欺负她,还怪她故意撩她。
清欢眼角余光瞥见梅园外的仆人们三三两两走过,她急得快哭了,“老公,放手啊!”
“小太太,我难受。”宫司爵鼻尖顶着清欢的鼻尖,呵出的清冽薄荷香味在清欢鼻息间荡漾,惹得她心猿意马。
她也难受啊。
可是,天不时,地不利,人也不合,一个病号,一个生理期,怎么圆满啊?
迂回战术行不通,清欢打算直接行使女人特有的权利---哭!
“呜呜,老公,我一直想问你,你到底是爱我的性格还是爱我的身体?你娶人家只是为了和人家那个吗?呜呜……”
女孩突然就哭了,宫司爵愣怔了几秒后,赶紧双手捧着她的脸,他染着欲的嗓音特别诱人,“小太太,怎么突然问这个?我爱你,和爱你的身体有什么区别么?”
“当然有区别啊,你若爱我的性格,有可能会长长久久的爱,但若你只爱我身体,我早晚会年老色衰,那时,你是不是就不爱我了?”
“……”宫司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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