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病人傻乎乎的笑，有的故意扮各种恐怖的鬼脸吓旁边的病人，有的直接用脏兮兮的手抓了一大把饭菜往嘴巴里塞，有的直接将饭菜倒在别的精神病人的头上去。
里面各种混乱不堪，各种尖叫，打骂。
清欢脑袋乱哄哄的，她死死咬着唇，看着这人间炼狱。
怎么会这样？
清欢胸膛有些喘，那些或呆滞，或麻木，或疯狂的脸在她脑海里转悠着。
“012，你在做什么？”
清欢听见一声呵斥，然后一名护工拿着教棍气急败坏朝一位角落里的病人跑去。
清欢看见了什么?
她惊恐的瞪大眼睛，不可思议的用手捂住嘴巴。
那个012的病员，竟然蹲在地上拉了粑-粑，然后用手抓着往嘴里放。
“012，你不想活了，是不是？打你不够痛，是不是？”护工用教棍一下一下重重的打在012的身上。
012却浑然不觉得痛，她抓了一把那恶心的东西，往护工身上抹，护工气得哇哇大叫，一边闪躲，一边更用力的抽打012.
“045，你也发病了?你想死别死在这里！”又一护工激动的咆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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