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愿望,一定和冷澈有关吧?
这两天,他们一直待在一起,住同一个客栈,同一间房。
他们在苏镇的巷弄里并肩而行,她将他的手放在他的衣袋里。
他一直跟在他们身后,她却没有发现他。
她在想什么?
她的脑子里全是冷澈么?
宫司爵越想越愤怒,他脑袋乱做一团,思绪不受控制的奔腾起来。
如果不是强烈的隐忍和克制,他此时应该仰天长啸,发泄自己的怒气。
可他能做的,只是如雕塑一般静静凝着她离去的方向。
“清欢,别怕!”流沙抓住清欢冰凉的小手。
两人都盯着担架上冷澈苍白的脸。
医生说,冷澈暂时无碍,不过得马上送回云城接受系统治疗,毕竟苏镇医院的医疗水平称不上先进。
清欢从刚刚的歇斯底里已经平静下来,她头靠在车窗上,雨水在窗户上汇聚成小溪流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的脑海里,还是刚刚最后留下的那幕。
她的司爵,他就那样站在雨幕中,静静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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