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aby,sorry。”宫司爵泯了泯苍白的唇。“让我抱抱你,好不好?”
清欢僵持着,不肯俯身。
宫司爵着急了,他只好自己起身,想要抱清欢。
可是,他一动,伤口便传来剧烈的痛意,他忍不住闷哼。
清欢连忙靠近他,将他抱在怀里,“你急什么?这会儿知道着急了?你开枪的时候,怎么不怕我生气,不怕我离开你?不怕你抢救不回来,永远见不到我?”
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清欢眼泪抑制不住的滚落。
“你真的好过分!呜呜……”她使劲将她脑袋往他脖颈间钻,恨不得将自己融入他。
刚得知他朝胸膛开枪,她感觉天都塌下来了。
她想了很多种可能,他会不会又失忆?会不会成植物人?或者会不会就这么离开她们母子四人!
不管那种,她都无法接受。
他脖颈间的温度和湿度越来越浓,她眼泪汇集成小溪流,灼得宫司爵的心一抽一抽的痛。
他紧紧抱住她,声音轻柔呢喃,“对不起,baby,对不起……”
清欢吸吸鼻子,“我暂时不和你计较,等你康复了,我让你跪榴莲!”
“好,跪,你让我跪多久,我就跪多久!”宫司爵柔情道。
两人耳鬓厮磨,抱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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