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溟顿觉口干舌燥,他生生移开视线。
他告诉自己不能急!
他这个弟弟就只是带了暗鬼一人来这里,他是太过自信还是另有安排?
宫溟不敢掉以轻心,他唇角勾起,“司爵,你不是想见欢欢吗?”
“嗯!”宫司爵沉声。
“呵,她现在正在经历最强猛的春-药折磨,这种药,会让她神志不清,心里想着谁,便会产生幻觉!你说我要不要将暗鬼送给欢欢,帮帮她?”宫溟笑得阴险。
“你说什么?”宫司爵胸膛剧喘,他一把揪着宫溟的领口,双眸猩红。
“司爵别激动嘛,或许欢欢够爱你,意志够坚定,不会和暗鬼苟合呢。”
宫司爵喘得厉害,“我要见她!”
“好啊,这个大屏幕上可以清楚看见欢欢那里的情况,司爵,我们坐下来慢慢欣赏!”宫溟亲自倒了两杯威士忌,将其中一杯递给宫司爵。
见宫司爵脸色阴沉,眼神狐疑。
宫溟挑眉,他将两杯都喝了几口,“放心,酒里没毒!”
宫司爵这才接过酒,他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眼里的戾气甚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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