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在垂死边缘挣扎,痛苦不已的白落莎,宫溟笑得张狂,“哈哈,我就这样踩断你的脖子,让你头身分离,这样是不是很过瘾?”
他加重了力度,白落莎如同一只垂死的蚂蚁。
她嘴唇乌紫,四肢挣扎的弧度渐渐变小。
突然,砰的一声枪响,在密闭的房间里犹如巨雷。
宫溟收回脚,他转身,阴毒的眸子看着朝他开枪的小女人。
“欢欢,你身上居然藏着枪啊?呵呵,你真是不乖,怎么敢朝大哥开枪呢?”
他一步一步朝清欢走近。
清欢一步一步后退,她浑身哆嗦得厉害,就连牙齿,都在狠命的打颤。
“你怎么不死?怎么不死?”她明明就朝他的胸口开枪了,可他为什么不死?
宫溟明明在笑,表情却如地狱魔鬼,他一颗一颗解开西装纽扣,然后漫不经心道,“我穿了防弹衣,你怎么伤得了我?哈哈。”
“是么?”清欢忽然勾起唇角,笑靥如花。
这笑,和宫司爵如出一辙的迷人又刺眼,宫溟惊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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