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不过几分钟,宫溟便觉察到了不对劲。
熟悉又惨烈的疼痛袭来,他看着自己手臂血液里那蹿动的虫蛊,疯狂嘶吼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宫司爵起身,“大哥,你又犯病了!快去床上躺着!”
宫溟顾不上那么多,任由宫司爵搀扶着到了床上。
他在床上痛得打滚,不断抓扯自己的头发,全身如同五马分尸般,撕裂的痛。
这痛意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疯狂。
事实上,他被食人族部落下的虫蛊在几年前,就已经解除。
每次为了博得宫司爵的同情和信任以及他深深的罪责负疚感,他用食人族女巫给的药丸催醒虫蛊。
这些年,若不是吃药,他根本不可能再被虫蛊折磨!
可现在,是怎么回事?
宫溟抱着头,疯狂如野兽,不断的嘶吼,叫嚣!
“血玫瑰,是你,是你搞的鬼!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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