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凉月眼角流出清泪,姐姐做出如此艰难的决定,该有多难!
他打开背包,将冷澈曾经的一套衣服拿了出来。
清欢像只木偶,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,看凉月将衣服放入父母墓碑旁一直空着的墓里。
直到,凉月盖上墓盖。
清欢才魔怔般,猛然冲过去“凉月,不要!”
两姐弟僵持着,一个要盖墓盖,一个不让。
“姐姐,澈哥哥并没有离开,你还有开心,那是他给你最好的礼物!”凉月眼露希望,目光灼灼。
开心,冷开心。
清欢终松了手,任凉月盖上衣冠冢。
自始至终,冷清欢没流一滴泪,在单薄的凉月面前,她不想让他看见她的脆弱。
她将凉月送到医院,陪他吃了晚饭,才独自返校。
她刚打开宿舍门,一大盆水就直接朝她泼来,冰凉刺骨!
“哦,不好意思啊,清欢,我本要往外面泼的,你怎么帮我接了呀?”。
“哈哈,朵朵,你看她那样子,像不像落汤狗?”。
妙朵和凌梦露你一言,我一语,笑得极夸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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