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觞灵也笑了，摸摸自己的脸颊。
这五天的时间里，黎觞灵似乎真的签错了不少文件，那些她看不出错误的合同，她都签了。冷子卿扫过她五天来的杰作，真不知道该夸她胆子大还是骂她不长眼。
黎觞灵站在他的身后，一边听着他的教导，一边点头哈腰，做错了事的人没有说话的权利……
“黎觞灵。”冷子卿喊她。
“在。”黎觞灵字正腔圆地大声回答，差点就立正敬礼。
“以后有不懂的要问我。”冷子卿没有骂她，只是说了那么一句。
黎觞灵愣了几秒，就这样放过她？难道她造成陆氏集团三分之一的损失他不介意了？
“财务总主管兼部门经理杨素华和傅氏集团老总有往来，杨素华准备把陆氏集团一点一点地往傅氏移，你知道吗？”冷子卿问。
黎觞灵摇头。
“你知道三大股东之一的李总退股离开吗？”
黎觞灵再度摇头。
“现在傅氏集团一跃成为C市之首，陆氏集团快速衰落，外面的新闻记者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，你知道吗？”
黎觞灵木然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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