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子卿停住脚步,转身看陈嫂,礼貌地微笑,“她今晚喝多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鉴于冷子卿已经是别墅的常客,陈嫂不敢反驳,但看到死命挣扎的黎觞灵,又有些迟疑。
冷子卿已经踹开卧室的门,把黎觞灵扔到了她自己的床上,黎觞灵轱辘一滚,抱起床上的娃娃直接砸向冷子卿,“你给我滚!”
冷子卿转身,黎觞灵以为他要走了,熟料他只是过去把卧室的门上锁。
心中警铃大叫,黎觞灵连滚带爬地摔下床,摸出衣柜后面的棒球棍,警戒无比地盯着冷子卿。
“我们来谈谈。”冷子卿睥睨她一眼,自然地坐在黎觞灵的床上,“关于今天晚上你咬了我的事情。”
说到这事,黎觞灵的眼睛往冷子卿的手瞄去,手背赫然有一排红色的牙印,而且……貌似还有丝丝的血迹。
“你要谈什么?”因为内疚,警惕心降低了一点。
“你牙齿有毒吗?”冷子卿问。
“你牙齿才有毒!”黎觞灵怒吼。
冷子卿挑眉,懒懒地倚在黎觞灵的床上,“据专家报道,心黑的人牙齿带着一定的毒素,我现在有点头晕,而且我从小到大没有被人咬过。”
那副慵懒自在的贵家公子样哪里像中毒了?
“这样的话,你的牙齿一定比我的毒。”黎觞灵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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