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子,不要玩得那么过分,她是你嫂子的好朋友。”黎狱两腿交叠,手放到脑后慵懒闲适地倚在沙发上,冷酷如冰的眸子看向夜子羽。
夜子羽苦笑,他打开一瓶酒直接倒进嘴里,烈酒刺激得他的喉咙有点疼,声音干涩得发哑,“我现在不知道是我在玩她,还是她在玩我。”
黎狱夺过夜子羽手中的酒瓶,皱眉,“别喝了。”
“酒,真是一个好东西。”夜子羽打了一个饱嗝,歪歪斜斜地倒在沙发上,黎狱没有再说什么,望着夜子羽的目光悠远深长。
过了十几分钟,夜子羽的额头开始渗出细细的汗珠,脸色也变得一片苍白,黎狱轻拧眉头,过去把夜子羽扶起,送到医院后,他才掏出夜子羽的手机,往夏若雪的手机打电话,没有开机,黎狱往夜子羽别墅打了一个电话。
别墅里,夏若雪在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今天没有吃一点东西,却不觉得有任何饥饿的感觉,房间亮着淡淡的紫色灯光,她弄不懂自己为什么自己要留灯。
门外传来急切的敲门声,夏若雪的心颤了一下,甚至有些期待地坐起来,准备翻身下床。
不对,夜子羽他有钥匙,她并没有反锁,而且他想要进来的话从来不用敲门。
“夏小姐,不好了,少爷他出事了,您快开门啊!”吴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夏若雪怔了半秒,才慌慌张张地下床,连鞋子都来不及穿,把房门打开,急切地问道,“他在哪里?”
“在医院。”吴嫂立即回答,夏若雪想要绕开吴嫂朝大门口走去,却被吴嫂扯住了手臂,她说道:“夏小姐,您还是先穿好鞋,换件衣服吧。我怕少爷看到您穿成这样会骂我。”
夏若雪低头看自己的穿着,她现在穿的是他买的睡衣,一袭白色的露肩长裙,质地是上乘的丝绸,衬得她的肌肤白如雪、红如樱。
再往下,是没有穿鞋的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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