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来也是喜欢黎阳的呀，她和黎阳之间，自己没有站脚的位置，他们是悲是喜，是分离还是聚合，都不是他能打扰得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最后李剑晖只能扯了扯唇角，平淡地说道。
如果知道这是黎珊珊的答案，李剑晖不该打这通电话，就算打了这通电话，也不该问出这样的问题来，他还要当什么都不知道和黎珊珊相处吗？
李剑晖颓然地把手机仍在地上，手机一下子成了碎片，胸口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，四肢百骸也没了力气，黎珊珊，你当真要对我那么狠吗？
电话另一边的黎珊珊也不好受，真没想到李剑晖会知道，害怕惊慌如数涌上她的心头，她连忙打电话给黎阳，其实她还没想好怎么跟黎阳开口，只是想打给他。
“二哥……”电话通了之后，黎珊珊忍不住哽咽。
“怎么了？”黎阳温声细语地问道。
黎珊珊不知道该从何处说出口，沉默良久还是摇头，“没事。”
黎阳皱眉，听黎珊珊的语气就知道她有事瞒着，但黎阳没有深究下去，他今晚回去问她就行了。
“嗯。”黎阳应了一声。
“那我先挂了。”黎珊珊的声音难得是小心翼翼的，她说罢就把电话撂断。
黎阳放下电话，车刚好到了丁冉冉地下室的入口，他噙着淡淡的微笑，下车，优雅地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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