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胜一身素白,站在陆仪旁边,也看向那具棺椁。
“皇上刚过五十。唉。”陆仪没回头,低低叹息。
“大哥儿很好,青出於蓝。”郭胜从棺椁看向後背笔直的李夏。“况且,还有娘娘呢。”
“最近半年,都是娘娘代理国事朝政。”陆仪再次叹息。
“嗯,路过杭州时,十七问过我,说摺子上的批覆锐利直接,不是皇上的风格。”郭胜也叹了口气,当时,他也看出来了。
“娘娘很难过。”陆仪看向李夏。
“嗯。”郭胜也看向李夏。
先皇的丧礼肃穆安然,新皇的即位简洁安静。
李夏站在廊下,看着进出忙碌的勤政殿,看了一会儿,转身往外,出了院门,吩咐道:“请郭爷来一趟。”
离湖边几十步,小内侍站住,郭胜脚步微顿,接着往前,沿着九曲廊桥,进了湖中亭。
亭子里只有李夏一个人,坐在茶桌旁,慢吞吞的洗茶烫壶。
“坐吧。”李夏示意。
郭胜微微提着心,坐到李夏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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