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中年尚宫立刻答应,转身急步往另一个方向去。
姚贤妃带着十来个沉默而健壮的中年婆子,悠闲自在的走着,看着两边的鲜花绿草,摇曳的树枝。
几十年来头一回,她突然发觉,这宫里的花草树木,亭台楼阁,是这样的精致好看,生机勃勃。
中年尚宫去而回来的很快,跟到姚贤妃身后半步,低声禀报:“苏娘娘昨天闹了几乎一夜,从太医早到用了药,到现在一趟没睡过,我近前仔细看了,睡的极沉。”
姚贤妃嗯了一声,中年尚宫接着道:“段尚宫昨天累了一整夜,这会儿也睡的极沉,其余的人,还在跪着呢。”
昨天苏贵妃闹腾的极厉害,一早上皇上就发了脾气,罚苏贵妃身边侍候的人,跪到他回宫。
姚贤妃想到这个跪到他回宫,笑出了声。
再往前没走多远,就是关着江皇后的那一圈高墙了。
姚贤妃站在高墙外,微微侧头,微笑看着面前的高墙,都说这高墙是隔绝也是保护,都是胡说,这高墙,隔绝不了,也保护不了。
”开门。”姚贤妃站在那扇极小的门洞外,吩咐从门外小屋中迎出来,一脸惊惧不安的婆子。
“娘娘……”看门婆子的话刚出口,就被中年尚宫打断,“真是混账,这宫里,没有皇上的口谕,谁敢往这儿来?”
看门婆子脖子一缩,立刻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。
这话极是,况且,姚娘娘的谨慎谦和,最得皇上信任,这一条在宫里是人人认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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