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附议,此事万万不可纵容,否则,强弓硬弩之下,京城之中,皇城内外,甚至宫城,人人防无可防。秦王爷今天能够侥幸逃脱,这都是托了皇上的洪福。”严相跪下,附议金相,这件事,确实让他心里生出极大的惧意。
皇上脸色变了,金相没说出来的话,他听的更明白,今天是秦王,明天也许就是他了,确实,在上好的强弓手面前,他这座皇宫,也不怎么安全,东华门外杜家酒楼离太子宫不过两百步,太子宫离他早朝的大殿,也不远,除了强弓,还有强弩……
“传旨,命……”皇上的话一卡,看向金相,此事应该点给谁彻查,陈江吗?
“皇上,眼下最要紧的,是搜出所有的强弓强弩和弓手,柏乔掌着京城和京畿安危,此事,当由柏乔一力承担。”金相跟在皇上身边几十年,太清楚皇上了,立刻接话建议道。
“嗯,朕也是这个意思,此事确实柏乔最为合适。传朕口谕,命柏乔彻底京城内此等不法之事之人,限令三天。”皇上冷脸下旨道。
内侍急奔出去传旨。
秦王仰头看着皇上,“皇上,臣弟再一回大难不死,还能再见到皇上,能再见皇上一面,臣弟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说话呢。”皇上沉脸责备了一句。
“是。”秦王哽咽应是,“臣弟一片混乱,请皇上……臣弟知错了,臣弟知道君臣之道,皇上是君,太子同样是君,不该只看着皇上……”
“王爷心神失守了!”金相急忙看着皇上。
皇上面沉似水,盯着秦王看了片刻,转头看向金相,“婆台山一案,查的怎么样了?”
不等金相答话,又转向秦王道:“你这会儿吓狠了,先回去吧,这件事,朕必定彻查清楚。”
“是。”秦王不再多说,磕头哽咽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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