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就这样。”李夏已经转过了身,一步一步往那间暖阁过去。
郭胜轻轻拉了拉金拙言,“都别换衣服,挑几个衣服脏的,别避人。”
金拙言垂着眼嗯了一声,让人抬了只春凳过来,抬上李文山,出了秦王府大门,金拙言脚步顿住,左右看了看,招手叫了个从头到脚干干净净的小厮,“你先去李家,和唐五奶奶说一声,五爷……走了,正送五爷回家,五爷这样子,你略说一说,让她准备准备。”
小厮应了,急忙上马疾奔往李府。
金拙言步行走在最前,四个浑身血渍,甚至脸上都溅着血迹的小厮,抬着李文山,周围跟着十来个同样身带血渍的小厮,往李府过去。
刚出了巷子,迎面正遇到上疾赶过来的柏乔,柏乔远远看到这一群浑身是血的小厮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急催马冲上前,纵身跳下,直冲上来,“是谁?”
“李五。”金拙言往旁边让开,等柏乔冲到春凳前,看清楚了,才低低答了两个字。
柏乔一口气没松下来,一阵悲伤就猛冲上来,急忙眨着眼,生硬的转过身,抹了把已经夺眶而出的眼泪,往后退了两步,冲着李文山长揖到底,却没能说出话来。
金拙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众小厮,越过柏乔,继续往前走。
江府,那间占地阔大,安静清幽的书房院子里,江延世端坐在上房南窗下,正专心致志的抄着心经。
枫叶脚步急快的进来,站在门口,看向专心写着字的江延世。
“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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