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贵悄无声息的靠近他,小声喂了一声,“你是哪家的?”
护卫下意识的往旁边闪了一步,提刀护在身前,警惕的看着长贵,“你是?”
“我是周尚书家的。”
“刑部周尚书家?你们家庄子在山脚下吧?”护卫看起来对山上十分熟悉。
“山脚下也不太平,我这不是,奉了我们四爷的吩咐,出来看看动静,这不是……”长贵一张脸上这边一块泥,那边好象一片青肿,狼狈的根本看不出原样了,往那群匪徒窜过去的方向努着嘴,一脸苦瓜相,“因为是刑部大牢逃出来的死囚么。”
护卫立刻恍悟,这引子,确实是刑部逃出来的那两个死囚,这位周尚书脱不得干系,自然比别家多了许多关切。
“你刚上来?”护卫仔细看着长贵问道。
“我是在庄子上当差的,城里一传出两个死囚逃出了陈州门的信儿,我们四爷说我最机灵,让我到处看看,我顺着热闹,就上了山。”长贵一脸惊悸,“山上……山上……根本就不是什么死囚,根本不可能!”
“山上怎么了?”护卫立刻追问道。
“你是哪家的?”长贵打量着护卫,也带着一脸警惕。
“那边阮家庄子的,十七爷让我到处看看。”护卫不动声色的换了身份。
长贵长舒了口气,“我就说,这……那位,是你的同伴?”长贵一脸不忍,手指似指又不敢指的指了指被刺死的那个护卫。
和长贵说话的护卫眼里涌起层悲伤,顿了顿,才勉强显的平静的答道:“不是,不知道是哪家的。可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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