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中了……”江延世气急败坏的你中了和太子的都怪我同时说出来,两人又同时戛然而住,看着对方。
江延世长长叹了口气,跌坐到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,一下下捶着椅子扶手,“事竟至此……事已至此,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娘娘在宫里发动,这么大的事,她怎么就不能知会你我一声?或是魏相?魏相一无所知,我一无所知,你被人……”
当了枪使这句,在江延世舌尖上打了个转儿,没说出来。
太子神情颓然。
“娘娘被圈禁,也不全是坏事。”江延世看着太子颓然青灰的脸,先打起精神,这会儿,先要镇静,其次不能坠了士气,“咱们求的是稳,娘娘的脾气,关一阵子不是坏事,我一会儿去见魏相,这会儿,咱们都往下沉一沉,一来也许能让对方有所轻慢,二来,咱们要做的事,倒是越低调沉稳越好。
娘娘后位还在,性命无忧,不过一时圈禁而已,您不必太放心上。”
“多谢你。”太子看着江延世,想露出丝笑意,没能笑出来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李夏这一觉睡的很沉,秦王早起上朝,也没能惊醒她,直睡到天光大亮才睁开眼。
还没到散朝的时辰,李夏慢慢吃了早饭,到园子里转了一圈,看着时辰差不多了,转个圈往前院过去。
郭胜等在离书房不远的暖阁门口,沿着最下面一级台阶,一二三四步走到头,一个旋身,再一二三四步走到另一头。
李夏转过花径,站住看着愉快的来回走动的郭胜,郭胜立刻顿住步,往李夏看过去,一步下了台阶,躬身垂手,站在路边迎候。
李夏越过郭胜,上了台阶,径直进了暖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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