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家,早晚要分,这也就算了,你们不该没出正月就搬出去。你们不搬出去,就算有御史要弹劾大伯兄弟不睦,也只能是风闻凑事,现在搬出去……”
李学璋烦恼的叹着气,“再要弹劾,就是实情,不能齐家,何以治国,这话说起来,简直无可辩驳。你二伯要分家随他,这搬家,你怎么也能随他呢?你要是想管,不可能管不了。”
李文山垂头听训。
徐焕捻着胡须,咳了一声道:“这个,山哥儿不管,也是因为有这件事,和没有这件事,分别不大。”
李学璋瞪着徐焕,这话什么意思?
“这事儿,也只好我跟李兄说说了。”徐焕一脸苦笑,从他陪着霍老夫人到京城,头一回见姚老夫人说起,一件件一桩桩,清楚明白。
听到李文岚进士及第后,姚老夫人愤怒之下,搬到了城外别庄独居,并且把嫁妆及一应日常用俱搬了个一干二净时,李学璋两只眼睛圆瞪,手指都凉的。
徐焕一直说到姚老夫人连死,都是坚决不回永宁伯府,死在了别庄。
李学璋只听的头脑嗡嗡乱响,浑身麻木。
这不光是齐家,这是不慈不孝了。
“阿娘,怎么糊涂成这样?严氏……你大伯娘?”李学璋看向李文山,说话都有些吃力了。
“老夫人的脾气,大伯最清楚,要不是大伯娘极力周全。”顿了顿,李文山苦笑道:“老夫人告您和大伯娘不孝的折子都递上去了,是严家舅舅拦回来的,老夫人说,既然不让她痛快,那大家就都别痛快。
她搬到别庄,也是因为她告状大伯娘拦着,她要赶走小三房,大伯娘拦着,她要打死人,大伯娘拦着,老夫人还说岚哥儿的进士及第是通门路使了银子的,是科场舞弊,要上折子拆穿这事,大伯娘也拦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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