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象金拙言,象秦王呢,一生一死,是关系着家国天下,一旦更改,这天,就要变了,那自己呢?还会入宫吗?
想到入宫,李夏心里象吞了只苍蝇般难受,她不想再看到那个浑身松软的皇上,她不想再费尽心机讨好那个小心眼到极点、极其难以讨好的皇上……
“你跟陆仪说一声,我要见见王爷,没什么事,就是找他说说话儿。”听郭胜说完,李夏简洁的吩咐道。
郭胜一个怔神,“怎么说?就说姑娘说?”
“嗯。”
隔了一天,富贵赶着车,车子从秦王府侧门进去,一直进到二门里,车子停下,端砚先跳下来,打起帘子,陆仪上前半步,微笑看着踩着脚踏下车的李夏。
李夏笑容轻快,冲陆仪微微曲膝,看着他笑个不停,陆仪被她笑的简直有几分莫名,一边往里让着她,一边笑问道:“什么事让姑娘这么高兴?”
“没什么事,就是看到将军,就想到阮姐姐说过的话。”李夏掂着脚步,愉快的跳过月洞门。
陆仪一个怔神,“阮氏的话?阮氏说什么了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李夏看着陆仪,又笑起来。
“我回去问阮氏。”陆仪跟着笑,“姑娘笑成这样,指定不是什么好话儿。”
端砚敛眉垂手,跟在两人后面,微微有几分目眩的听着她家姑娘和陆将军说笑。
“王爷这一阵子忙不忙?仗打起来了吗?”李夏转了话题。
“还得一阵子,打起来更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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