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郎说哪里话来。”秦京娘羞答答的颔首喃喃,“何郎待奴家十分体贴,何言冷落二字?”
“再过三日便是八月中秋了,到时京娘还要返回秦府做一个过场。”
“那环儿姐姐呢?”
“想必是要回宫吧?”
二人喃喃几语,随后一同返回正厅,匆匆吃过午饭后,房遗爱便端着一碟儿醋溜鱼片儿,来到了正房之中。
“漱儿?还在休息?”房遗爱关上房门,端着碗碟坐在榻边,轻轻在高阳耳畔吹了几口气。
高阳打了一个哈欠,含笑道:“这几日总是犯困呢。”
“起来吃些鱼片儿吧?还热乎呢。”房遗爱扶起妻子,叫其靠在榻边,亲自一片一片的喂送服侍起了高阳。
见高阳吃的开心,房遗爱心情十分愉悦,含笑道:“漱儿,万岁德胜还朝,眼下已然到了雁门关。明日应该就到京了。”
“父皇班师了?哈迷蚩呢?他是死是活?他若是死了,俊儿哥戕害长孙冲这一无稽之谈怕是要定性了。”
“怀玉兄长和七弟在两狼山生擒哈迷蚩,过几天就该押解回京了。”
“七弟?罗通?”高阳吃过醋溜鱼片儿,喃喃道:“俊儿哥这几位结义兄弟十分了得呢。”
“是啊,七弟和四弟武艺最高,其中四弟韬略最广...”说着,想起去往绛州的范进,房遗爱不禁嘀咕道:“也不知范师爷去往龙门如何了?柳家庄刘员外,怕是要被这天降横福惊着吧?”
“范师爷今早登程,去往绛州也用不了许多时日,况且他又是在家丁的护送下前行,一路都有官兵护送料然无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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