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凤承东三人咬牙应下,背地骂道:“他叫你干爷爷,叫我们干爹?老东西,充大辈都充到御马监来了!”
房遗爱和薛仁贵手剥荔枝,白简捧盏饮茶,三人悠悠闲坐,哪里有半点着急的样子。
坐在部堂陪了片刻后,凤承东按捺不住心中困惑,拱手道:“内相,不着急去营房了?”
“营房没开门。”白简放下茶盏,侧头看向凤承东,“厂公派人去看看?”
“好。”凤承东点头应声,正要开口,却被白简拦了下来。
眼见王有道还不曾来,白简哪里肯放任凤承东走出部堂,一把拉住凤承东的手腕,改口道:“不急,吃过西瓜再去。”
“西瓜?”凤承东支吾一声,“好,吃西瓜。”
凤承东三人眼望白简和房遗爱,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困惑。
“不是去营房提调禁军吗?怎么赖在这不走了?”凤承东轻摇折扇,喃喃道。
提督太监一边整理公文,一边朝白简描去,心说:“刚刚催着拟票时着急的跟火上房似得,眼下为何又不急了?”
“吃西瓜?”监督太监对白简泼茶一事耿耿于怀,一边拿着大印扣章,一边暗想,“吃多了,拉稀!...哎呦咱家的手!”
对于三人的神色变化,白简了然于心,凤承东三人全都是白简之前的老部下,对于这帮子人的心事白简门清儿,眼下若不是为了等王有道,他才不愿意在御马监干耗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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