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过三巡、菜过五味,房遗爱不动声色的对薛仁贵使了一个眼色,转而起身道:“众位同僚,伯父、兄长,房俊此番调任刑部,其中事宜难免有些纰漏,还望大家多多...”
话说一半,只见房遗爱脸上笑容突然凝固,转而猛地咳嗽了几声。
“咳咳...哇!”
咳嗽过后,房遗爱忽然伸手捂住嘴巴,等他再次将手掌移开时,手心赫然多出了一抹殷红。
“贤侄!”
“贤弟!”
“房驸马!”
“房侍郎!”
见房遗爱咳出血来,李芳、毛朋等人变脸变色,与此同时薛仁贵连忙上前,心领神会的搀住了房遗爱。
薛仁贵一脸关切的颤声道:“兄长,这是怎么了?”
房遗爱微微咳嗽,长叹一声道:“无妨事,想来是...当初在太白山中所受旧伤发作了。”
“兄长这些天饱受童谣非议,以致心力憔悴这才旧伤复发的!”薛仁贵说的义愤填膺,瞬间便将李芳等人的思绪,引到了那首出自岑懋之口的童谣上面。
“贤侄保重身体,想那童谣乃是奸邪之徒有意构陷,清者自清,莫要为此劳神。”
“李叔父所言不差,先前遗则也曾说过,那首童谣本就是无稽之谈,莫要为了一件虚无缥缈的小事,伤了身体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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