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好丰盛的饭菜。”
见房遗爱面带吃惊,书吏连忙纠正道:“大人,这样的饭食只有尚书和二位侍郎才有。主事以下全是三菜一汤,两素一荤。”
“哦?原来是这样。”房遗爱微微点头,开口道:“去请尚书和侍郎,就说今日本官在五凤楼设宴...”
话说一半,房遗爱突然改变了主意,改口道:“算了,还是辛苦你一趟,去五凤楼订桌酒席。”
“对了,咱们刑部堂上今日来了多少官员?”
“一共三十六位。”
“三十六位?去订三桌酒席,叫掌柜将账算在状元府上面就好。”
支走书吏后,房遗爱坐在书案前,轻笑一声,“四弟。”
“兄长。”薛仁贵微正身形,拱手道:“兄长有何吩咐?”
“还记得当初我与范师爷所说的话吗?”房遗爱伸手摸了摸后背处的旧伤,喃喃道。
薛仁贵低头想了片刻,说:“是病恙一事?”
“没错。”房遗爱苦笑一声,点头道:“待会少不了要做一场戏了。”
说完,房遗爱细细打量薛仁贵身着衣物,说:“四弟,还是前去领来官服吧。”
“好,如此小弟先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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