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大人新官上任应当还不知道,京官向来略去口供,为的便是给大家留一份情面,其实案底也有当堂记录的文书,驸马请看。”
“唔,果然有。”房遗爱假模假样的翻到最后一页,见上面果然有当堂审案的文书记录,这才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岑御史。”
“大人请讲。”岑懋心生困惑,只想着早些交差了事,对于房遗爱也开始了新一轮的奉承。
“当初本宫在察院受审时,也曾签字画供。”房遗爱捧盏饮茶,悠悠的道:“这事儿,本宫可没忘记。”
听到房遗爱的话,岑懋心中暗啐一声,“是啊!当初是万岁亲命三位大员审理“萧锐暴毙一案”,眼下这公文上不过是兵部的员外郎贪墨了几百贯铜钱而已,能相提并论?”
虽然心中咒骂,但岑懋脸上可不敢表露出来,所谓求人如吞三尺剑,此时岑懋除了装孙子以外,却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。
“大人,当初乃是驸马身死的命案,眼下不过是员外郎贪墨而已,不能一并论之的。”
房遗爱微微点头,转而摇头道:“不行,兹事体大,必须要请教前辈才行。”
说着,房遗爱轻拍手掌,唤来门外书吏后,轻声道:“去毛朋大人的值房走一遭,问他这结案需不需要犯官的供词。还有,若是毛朋大人拿不定主意,便去问李尚书。”
“遵命。”
等到书吏走后,岑懋悻悻点头,心想,“房俊这摆明了是在玩儿我,难不成他已经知道童谣一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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