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交谈间,小厮端来茶盏,恭恭敬敬的送到范进面前,道:“范师爷请用茶。”
见小厮对范进的态度十分尊敬,房遗爱含笑点头,朗声道:“在门外看着,闲人一概不许进入。”
“四弟,范师爷。去到里屋讲话吧。”房遗爱一手端着茶盏,一手端起果盘,率先朝正厅内房走了去。
薛仁贵和范进捧盏起身,眼望天边夕阳,心中却也一时捉摸不透房遗爱的意图。
等到二人进到内房,房遗爱关上房门,拱手道:“恭喜薛主事,贺喜薛主事。”
“啊?薛主事?”薛仁贵刚刚落座,随即便被房遗爱的话语说懵了。
薛仁贵确认房遗爱没有吃醉酒的迹象,不由拱手道:“兄长,莫要戏耍小弟。我不过是个七品小官儿而已。”
房遗爱扫了范进一眼,拱手道:“太子殿下明早朝会便会发下均旨,命四弟上任刑部主事。”
“刑部主事?”薛仁贵先是一怔,后又连连摆手道:“不可不可,小弟从未学习过刑部司法事宜,如何能够胜任?”
“如此说来四弟是不肯帮助愚兄喽?”
房遗爱捧盏轻呷了一口凉茶,悠悠道:“不才,区区在下蒙圣恩升任刑部侍郎。”
此言一出,范进起身拱手:“恭喜明公,恭喜四爷。”
“范师爷莫要取笑。”薛仁贵苦笑一声,转而道:“万岁升任兄长去到刑部,那后军都督又有谁去担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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