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房遗爱三缄其口,李丽质微微点头,“仁兄保重。”
说完,李丽质招手唤来远远跟在后方的乘辇,再与房遗爱道别过后,便乘着车辇朝大明宫赶了去。
待等李丽质走后,房遗爱遥望天边明月,喟然长叹,“天下之大,若不能善了此事,怕是没有我房俊的容身之所啊!”
房遗爱独自朝状元府走去,一路之上连连叹息,直到停在府前这才深吸几口气,强壮笑脸走进了府中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,房遗爱早早起床,因为书房中没有梳洗用的铜盆,房驸马索性坐在书案前,翻阅起了古书。
“晋书?不好。”
“春秋战国?要离断臂刺庆忌?”
“要离此计不可谓不妙,但为何要定计杀害贤妻?只为博得公子庆忌的信任?未免有些心狠了。”
正当房遗爱翻阅古书,观看古今之时,门外忽的传来了范进的声音,“明公,澹公子来了。”
“谁?”房遗爱放下古书,起身喃喃道:“长孙澹来了?他怎么会来?”
打开房门,只见范进独自一人站在门外,房遗爱四下环顾,小声道:“人呢?”
“在门房。”范进拱手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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