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郎,听范师爷讲,你先前在府门剑劈长孙冲棺椁了?”秦京娘拿起一枚荔枝,边剥边问道。
房遗爱微微点头,“长孙津欺人太甚,不拿东西立威怕是唬不住他们。”
说着,范进疾步走进正厅,脸上的淤青早已被关木通用药膏吐沫,一瘸一拐的腿也好了许多。
“明公唤学生?”范进拱手道。
房遗爱细细打量了范进几眼,轻声道:“申叔父和关先生几时走的?”
“申时一刻走的,学生自作主张叫二位带走了两坛蒸馏酒。”范进说话唯唯诺诺,仿佛害怕房遗爱责怪似得。
“好!”房遗爱就怕申念行和关木通没有带走蒸馏酒,眼下得知范进已经差人将酒送到了他们府上,不禁一块心事落地。
房遗爱拿起两枚荔枝,一枚递给范进,一枚自己缓缓剥开,喃喃道:“范师爷,去跟厨师傅讲,叫他今晚做些好菜来,待会有贵客到。”
等到范进走后,秦京娘将剥好的荔枝递给房遗爱,好奇问道:“何郎,今晚府中要来贵客?”
房遗爱吐出果核,看了谢瑶环一眼,问道:“没跟京娘说?”
“这一忙却是忘记了。”谢瑶环讪讪一笑,继续道:“今晚长公主殿下要来。”
“呀!长公主殿下要来?那京娘先去换身衣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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