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”
“且慢!”
“别!”
三兄弟面面相觑,最终喟然一叹,由长孙津开口道:“既然公主有孕在身,今日我等先行离去,期望年兄能早日给出一个公道,以慰亡兄在天英灵。”
房遗爱本就没打算真的打开棺材,眼见长孙津服软,索性卖起了顺水人情。
“好说,房俊改日定当登门拜祭。”房遗爱双手从棺盖处收回,微微拱手,接着道:“长孙兄请!”
见人家下了逐客令,长孙津怏怏作揖,对府下小厮道:“来,将棺椁抬回府中。”
长孙津、长孙润走后,长孙澹撩袍尾随而去,刚刚走下两级台阶,却又返了回来。
重新站在状元府门前,长孙澹拱手道:“房兄。”
“嗯?”见气罐子回来找自己,房遗爱心间一凛,暗想:“这哥们又要“献血”了?”
长孙澹颔首沉吟少许,抬头望向房遗爱,正色道:“小弟相信兄长并非房兄所害,过府拜祭却是不必了。”
“为何?”听长孙澹说出这番话语,房遗爱稍感意外,疑问道。
长孙澹苦笑一声,回头张望,确认兄弟已经离去后,这才悠悠的道:“此时关陇门阀同仇敌忾,房兄前去岂不是羊入虎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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