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惶恐。”此言一出,邹应龙五人连忙跪倒在地。
李承乾坐回座椅上,冷笑道:“惶恐?你们还知道惶恐?前番在皇城外敲击登闻鼓,所为之事便是这首烟波浩渺的童谣!眼下联名上表又是因为这首童谣!难道孔夫子的文章中有让你们相信童谣的话儿?”
“这...”
不等邹应龙回答,李承乾再次开口道:“还是经史子集中有着类似的记载?岂不知岑参杀人乃是谣传?三人成虎是有多!”
“臣等忠心为国,敲击登闻鼓为的也是维护皇家尊严!”
“好!好一个忠心为国!”李承乾与邹应龙辩论几句后,强压着性子道:“内侍,将奏本呈上来。”
等到小黄门拿来奏本,李承乾忽然挂上笑脸道:“好了,都起来吧。”
邹应龙五人见李承乾又是接奏本,又是叫他们起来,还以为是李承乾改变了主意,一个个腰板儿挺得更加直溜了。
李承乾展开奏本,细细定睛打量,仅仅看过前三句奏言后,适才强压下去的愠怒便再次升了起来。
“诚惶诚恐,臣等御史台言官奏禀。今据悉襄城公主逗留状元府已有十余日...”
“放屁!”李承乾心中爆了一句粗口,随即合上奏本正色道:“奏本小王看了。”
“太子作何见教?”邹应龙手持槐木笏板,拱手道。
“此事干系重大,等小王奏明母后再做道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