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雨虽狂,树大根深。”房遗爱朗笑一声,“哈哈,太子殿下果然有心相助!”
“信上只有这两行字?”襄城缓缓落座,捧盏呢喃道。
“还有两行,我念来给玉儿听。”房遗爱喜悦之下,也没来得及细看,便将后两行念了出来。
“糕点早用,迟则生变。”
此言一出,房遗爱和襄城脸颊俱都泛起红云,先前李承乾在酒宴上那指东打西的话儿,怎会瞒得过心智近如妖的襄城?眼下见李承乾再次催促,房遗爱心中无比尴尬,而襄城却也是十分忐忑。
“这个...太子殿下...是怕我委屈了娘子?”房遗爱目光扫到纸角,看到“阅过即焚”四个字后,转身将信笺别在束带之中,准备回房再去焚化。
“房郎若是有心...奴家全依官人便是。”软语呢喃过后,襄城脸颊红云更增三分颜色,沿着冰肌一直延伸到了云鬓两边。
“来日方长,此事徐徐图之吧。”房遗爱支吾一声,起身道:“天色已晚,回房收拾收拾,准备用饭吧。”
说完,房遗爱故作镇定负手离去,一边走一边嘟囔道:“房俊啊房俊,你可真是一个莽夫!怎地连看都不看,就诵念出来了?”
“房郎莫非是害怕连累本宫?”襄城坐在花亭之中,遥望鱼池内菡萏吐蕊,入神呢喃道:“本宫守宫以失,房郎却不曾嫌弃,日后定要好生全心待他才是。”
回到书房,房遗爱即刻将书信焚化,眼望铜盆中那淡淡火星,沉声道:“此事绝非童谣那般简单,单单一首童谣竟能一石四鸟,将本宫推到风口浪尖,看来此人不是才子便是名士!”
“会是谁?长孙澹?长孙津?长孙润?萧敬明?还是解元张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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