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欧阳老倌儿,啥时候给咱写一副墨宝啊?”杨波含笑与欧阳询打趣。
“这几天手疼,写不了了。”欧阳询微微一笑,坐在杜如晦身侧,与杨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。
等到范进搬出蒸馏酒,房遗爱亲自把盏,一一为几人斟上水酒,含笑道:“几位叔父尝上一尝。”
“呀,好香醇。”
“单闻酒香就知道是好酒。”
“此酒宛若清水,真真罕见呐。”
“嗯,老朽准备为此酒作诗一首。”
“得了得了,干什么啊?今晚是来商量对策的,喝酒还作诗?”说着,杨波举起酒盏,仰头便将一大盅酒如数喝了下去。
“啊!好辣!好呛!老夫的肚子好像被火烤一样!”杨波一口气喝了一盏凉茶,这才将将把酒味盖了过去。
“瞧瞧你,着什么急?”
“就是,堂堂一位兵部尚书,猴急什么?”
几人开怀大笑,那杨波打趣的同时,不由将长孙冲身死一事,抛在了脑后。
“何事如此欢乐?”人未到声先到,耳听房玄龄的声音,房遗直、房遗爱、房遗则哥仨迅速起身,来到厅门迎接父亲,却见河间郡王李孝恭正站在房玄龄身旁,二人含笑走来,却是当朝数一数二的文臣、亲王。
“爹爹,王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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