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在关心我?这是在害我!瞧瞧这盘子都快堆成山了!”房遗爱佯做愠怒,责怪几句后,看向高阳,见妻子正掩面轻笑,不由真的生出了些许怒气。
“漱儿!你是府中的正妻,此事你不管管?”
“俊儿哥不是时常彪炳府中没有妻妾之分吗?”高阳语带讥讽,呢喃一声,摇头道:“漱儿不能以身份来压人。”
“环儿?”在高阳那里吃了闭门羹,房遗爱随即看向谢瑶环,只见这位女诸葛正捧盏饮茶,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势。
谢瑶环放下茶盏,换上一副冷若秋霜的娇态,面部表情的道:“清官难断家务事,奴家不好说些什么。”
“你...面瘫小太监又来了!”
苦笑着轻啐一声,房遗爱连忙走出席间,对着四女拱手道:“四位姑奶奶,我错了。这就去书房抄写书籍去了。”
说完,房遗爱拔腿就走,刚走出没几步,却又是停了下来。
“娘子。”房遗爱转身看向高阳四人,坏笑着道:“过几天丽质便要过门了,到时候有长公主做主,你们...你们休想再这样呕我!”
此言一出,四女齐声发笑,引得房遗爱脸色涨红,仿佛被人看到了私密一般。
“哎呀!成什么样子!”丢下一句话当做找场子后,房遗爱落荒而逃,正要去书房抄写中庸,却劈面撞上了从东宫回来的范进。
“明公。”范进撩着衣襟一路小跑,走到房遗爱面前,拱手道:“学生回来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