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娘拿起布履,轻轻拍打过后,带着忧虑呢喃道:“好,何郎好生歇着。”
房遗爱侧卧在榻上,面朝里侧内墙,眼望被清风吹得微微飘荡的青萝幔帐,这才慢慢回忆起了之前在烂柯棋馆中那番冗长且惊心动魄的话儿。
“父亲这是在保护我?故意如此好引杜叔父三人开口求情?”
“恩师与二位叔父带我真情实意,加上又是同一个战壕里的战友...”
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唇亡齿寒的道理三位应该了然于胸,此事不过虚惊一场而已。”
想清楚其中缘由巨细,房遗爱悬着的心,这才渐渐落了下来。
“虽然虚惊一场,但这等傻事以后切不可再犯了。”说完,房遗爱心神俱疲,躺在榻上渐渐进入了梦乡。
过了许久,随着一阵熟悉的呼唤,房遗爱这才从梦中醒了过来。
“兄弟?驸马?房都督!”
“啊?”听到白简的呼唤,房遗爱连忙坐起身来,转身朝着床前看去,只见白简衣着便服,正含笑看着自己。
房遗爱打了一个哈切,接着一边舒展一边喃喃道:“兄长,何时到的?”
“刚到不久。”白简蹲身拿起窗边的布履,双手递给房遗爱道:“快些穿衣。”
见白简双手送来布履,房遗爱猛地打了一个激灵,连连摆手道:“老哥哥,使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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